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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概课上关于教育话题的

    来源:http://www.luancen.com 发布时间:2020-09-15 点击数: 137

      其实教育已经是我们每个大学生,有些的话题了,但凡聊起中国式教育,好像谁都能来掺一脚,什么应试教育啦,填鸭式教育啦,素质教育的,那理所当然的论调压得我是一愣一愣的。不过听了许多,为人诟病的对象却都绕不开制度。

      确实,历史上好的制度让我们尝到太多甜头了,相比人本身,改变制度成本低,见效快,可这都不该使得制度成为一件不值得怀疑的事。

      我是一直对这种唯制度论,抱持着天生的不信任。我不是轻视制度,我是反对“唯”而已。因为这种想法,在我看来是摆脱不了“甩锅”的嫌疑的,“制度”这个托辞使得许多人诟病教育问题的同时,跳过了思考的环节,其中难免或多或少地透露着浮躁,以及更的,因浮躁而衍生出的傲慢。

      人类对抗恶的方式向来有两种,制度令恶知难而退,令恶心生,不曾面对过的选择,能有多少意义呢?

      想必在座的各位,都是对中国式教育没什么好感的,我也不例外,我也很纳闷,为什么一辈子都用不到的知识,却决定着我们的一辈子。可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其实这么一区分,已经豁然开朗。做出来的数学题可能再也用不上,但它锻炼了我们的逻辑思维;埋头背下来的唐诗可能再也不会被需要,但是锻炼了我们的记忆能力。通过这些锻炼,为高等教育乃至将来的生活打下的基础,才是基础教育的目的。

      在同等教育资源和人均收入下,中国的基础教育是目前世界最好的。以3000万教师队伍完成了13亿人的教育,不得不说是件。

      同理,如果我们国家注重推荐信,那么我相信应推荐育将会取而代之,所以应试的“试”,是个自变量。

      之前说了,基础教育是为了打基础,不是为了考高分,所以应试教育该是应知识教育。有办法使得考高分等同于知识吗?这难道是鱼和熊掌不可得兼的两件事吗?

      我们国家的高考制度,一直是一次考试决定成败。这两年才陆续开始,改成了可以考多次,而且搭配考试科目。这确实降低了考试失利的风险,使得学生的能力更好得体现到了高考分数上。虽然还是带来了许多问题,师资短缺,课程混乱,而且高二跟高三一块考也很难考出高分,其实还是高三的一次考试决定了成败,报考人数少的科目比报考人数多的更容易出高分,无形中也放大了高考的随机性。年年都要面对高考,使得本来课业压力就大的学生的负担也更重了。当然这些很大一部分是变革本身的成本,不过是不适应造成的问题而已,所以总的来说,这个我还是支持的,但也庆幸自己没碰上。

      也巧,我的人生哲学启蒙书,不是哲学题材的书,而是一本大学教授写的教学经历,其中印象最深刻的是使我切身体会到了什么是应试的学生。学生的冰冷浇灭了教师的热情真挚,把教师的良苦用心当做走形式,一边哀叹着应试教育一边实践着应试教育。

      我开始发现,应试教育是学生,家长与学校一同创造出的弊病,是大家一拍即合的产物。很多人觉得教育死板,但面对考试中最不死板的作文,自发地背起素材,背模板,却捧不起几本书。

      我不知道对一批乐衷于最机械最经济的学习方式的学生,如何能够贯彻得了非应试教育。提倡素质教育?我不想酿造高考分数比别人高几十分但无奈于别家孩子会弹钢琴只能落榜这样的悲剧。

      目前中国高等教育的问题是,基本延续了初高中的填鸭式教育,没能激发学生的创造性和想象力,但我没法归咎于哪个具体的对象。中国现在的大学课堂,因为人口基数大,人才一大把,但出不了天才。甚至我还想问,这到底是中国教育的问题,还是教育本身的问题?推动历史进步的思想大都不在大学校园里,钱钟书说,“大抵学问是荒江野老屋中,二三素心人商量培养之事”,叔本华也反感学院派哲学家,我们说得出名字的那些艺术家,也没有哪一个是科班出身的。

      我自己是个艺术生,在美术教育方面我有更多的体验。美术学院培养不出艺术家,几乎已经是个公允的结论,至少从现状来看,美术学院的作用并非培养艺术家,而是向大众普及美术而已。当然这也很好,只不过是令我彻底了对美院的执念。于是我也就来到了这,我知道这里有不错的师资,和好看的网球场,比美院的水泥地好太多,我挺满意。

      我曾思考过高等教育的诸多尝试,但似乎都显得徒劳,天才自给自足,差生则无药可救,这样的态度会不会太不负责任?

      借鉴教育,做好分流是个好角度,但大多数学生似乎都只是觉得学什么将来工作好找,才选什么专业,面对这种投机心理如何能做好分流?高考生对自己报考的专业没有了解也没有兴趣,更没有精力去展望大学生活。美院有个基础部,让学生在大一的一年里慢慢考虑和选择自己的专业,这样的方式许多学校也都有,我们也不例外,多少解决了一些分流的问题。但好的分流不能不建立在一帮有热情,能够心投入到自己的兴趣当中的大学生之上,是否存在了这样的土壤,我是有些犹豫的。而且分流之外,也要防止专业化过重的问题,虽然这也是现代教育的问题,专业化术语泛滥使得各个专业之间壁垒森严,但这,也是后话了。

      我所见的不公平,基本都可以纳入地方主义的范围之内。虽然我是一直处于受益者的角度,谈不上愤慨,更多的是无奈与不知所措。

      最开始,因为我上的是中国美院的附属中学,早期每年只招20个,保送美院,美院设立附中为的是培养优秀的后备人才。附中扩招之后,尽管不是保送,但也能走三位一体的捷径,再后来,三位一体不是只有附中生可以走的独木桥,而是扩大到了面向浙江省,但也就此止步了。

      这在国内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上海的考生就是比地区更容易上本地的名校,况且浙江的美术高考生的数量远远超过地区,从这个角度看,设立三位一体的提前招生似乎也是一种公平的体现。

      我们也称之为艺考生的美术高考生,主要是由各大画室和普通高中的美术班支撑起来的,而由画室培训出来的考生的占绝大多数,他们门槛高,收费贵,采用的是军事集训式的速成培训方式。这种机构明显是民间自发形成的产物。有些可悲的是,这些美术班的优等生挤破头考上美院之后,不少人的出却是回到画室当教师,收入颇丰,考美院只是为了拿个教师资格。更的是,这种应试美术,靠不断的重复和死记硬背批量生产所谓的优秀作品,画出来的东西千人一面,背下来男青年怎么画以后,画男老年就抹些皱纹和斑点,画女青年就加个长发,这样的绘画除了跟艺术不沾边,还腐蚀心灵,也难怪陈丹青会发出“一看到中国式素描就想死”的感叹。

      各大画室逐渐壮大以后,风格也愈发明晰。绘画这种东西,形式感是很重的。如果你在艺考圈待久了,你一定能一眼就认出哪些画是出自哪个画室的。

      我高中时,画画就没差过,前半段也一直是班里画得最好的几个,但高二以后我便腻烦了普通的画法,总在不停地尝试新事物。老师们对我也感到惋惜,想劝服我用普通的方式画,还拉来美院负责评分的老师,让他亲口告诉我,我这样的风格他们是不要的。可我也没什么办法,我也挣扎过,让我画应考的风格,实在太难受了。

      我印象很深刻,在某次自己的风格趋近于成熟的时候,得到老师赞赏的同时,他也对我袒露了心里话,说我这种画,像是那种山里面很喜欢画画,每天都画,但从来没在画室学过的人画的。

      这老师我一直不太喜欢,课堂上我听他平日里最多的话就是有些尖酸的厚此薄彼,这次也不知是在贬我,还是贬山里人。

      确实,有的偏远地区的考生,跟我们同样喜欢绘画,画的也勤快,他们没有钱来杭州的画室集训,所以画出来的画难免被认作野子而不受待见,这使得我哭笑不得。应试我能接受,毕竟谁比谁艺术这种东西,真的没法评判,但如此机械的考试体系之下,我最怕的就是评分标准里还有一条——“有一定的艺术情调”,而这种情调,基本就是不能用大红大绿,画一条线不能拉到底必须断一断,最好一边哆嗦着一边画。

      我对以上的文段做个总结吧,基础教育我们做得很好,如何做好各个地区的教育资源的分配是目前的主要问题;高等教育我没什么抱怨,更多是觉得学生素质高不起来的话,现状大概不会有什么改变。

      深层次的个性特征和素质,在成年之前就基本成型了,而负责塑造这些的父母,这个最需要门槛的职业,恰恰没有任何门槛。他们搓着告诉孩子要勤奋学习,看着电视告诉孩子要认真读书,把一家子的未来都赌到孩子身上。

      家庭教育虽然是我认为的重点,但不是我要谈论的重点,因为值得欣慰的是,这已经成为了我们的共识。我们父母辈的教育方式存在诸多问题,过分刻板,缺乏沟通。我们虽然委屈,但也顺风顺水地走到今天。这些两代人之间的小插曲,到我们为人父母时,一定会格外注意。

      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家庭教育方面,尝试着做得比他们那辈人好。而且据我了解,我们已经走在了这样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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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儿子喜欢女装的事,庾澄庆并未正面回应,但随后他晒出了和儿子的合照庆祝儿子高中毕业,含蓄地表达了对儿子的支持,显然父子两人并未因哈利的特殊癖好产生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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